半晌后,我回头问道:“你们怕死吗?”
吴雄一愣,爽朗的笑了:“干咱们这行,脑袋挂在腰间,没钱比死都难受。”
我点点头,说这墓肯定有大凶,待会怎么走,都要听我的。
得到两兄弟的同意后,我让他们推开石门。
汉墓的石门是用绿矾石做的,摸起来很有手感,特别冰凉。
吴家两兄弟也是胆大,一左一右,嘿呦两声,石门大开。
一股阴风无声无息,我当时打了个激灵。
吴雄拿着手电筒一探:“小哥,是个甬道。”
我点点头,自己打头阵,弯着腰走出陪葬室。
甬道很深,是陡坡形,青砖铺地,只够容纳两人通行。
我们下来的位置正好是在中间,吴雄打着手电筒,往后探照。
“这上边估计还有其他耳室,咱们要摸吗?”
他这话是问我的,我想了想,摇摇头:“算了,直奔主墓。”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汉墓大多是土坑墓,斗字型,往下走自然就能到主墓。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汉墓和我以往所见过的略有不同。
当时我们三打着手电筒,往下走了差不多十几米。
防毒面具戴的难受,两人征求我的意见后,干脆摘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吴炮有些困惑。
他时不时回头:“我好像听到有风声。”
吴雄眉头紧皱:“老二,别他么瞎说,多忌讳。”
干盗墓的,最怕遇到邪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