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记所记皆为事实,那她与苏建修一同归去的未来,便如同预设的剧本,每一幕都将是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不,她不愿成为那既定的角色,不愿在注定的悲剧中沉沦。
苏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沉甸甸的日记,将第一页——那页揭露她非白秋与苏建修亲生的残酷真相,如同割舍一段不愿面对的过去,狠心撕下。碎片在指尖纷飞,她最终将这一切揉成一团,没有选择烧毁或丢弃,而是将它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那是一种无声的抗争,是对命运的挑衅。纸团在她的喉咙里艰难地滚动,每一寸下咽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那是对现实的抗争,也是对自我的救赎。
与此同时,苏益清坐在管家驾驶的车内,目光紧随着前方那辆黑色面包车,如同猎人追踪猎物。随着目的地的临近,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果断命令管家将车停靠在了一个隐蔽的街角。就在车辆熄火的一刹那,她亲眼目睹了苏建修从另一辆车中走出,步入了那座阴森森的大楼,其上赫然挂着“精神病院”四个大字,刺眼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