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媛没走多久，秦柯就来到了上官念的摊位前，他先是开口套近乎。

“小姑娘，看你面生，你第一次来这里摆摊？”

秦柯四十几岁，喊上官念小姑娘，也是正常。

店小哥跟那三个女生方才在后头偷偷看，上官念全都知道，所以，秦柯为何而来，她心知肚明。

她抬眸，看了秦柯一眼，微微点头，拿起手机，淡定地退出刚刚黑进银行内部的页面。

这时的上官念已经取下墨镜跟口罩。

秦柯则偷偷观察了一下上官念的神色，按理说，刚刚赚了一百万，脸上应该笑意满满的，但这小姑娘一脸的淡然，仿佛刚刚那一百万只是一百块。

但小苏方才明明听到是给了一百万。

这样是不是说明，这小姑娘深藏不露，是位神秘大佬？

秦柯意识到这一点后，眼神微变，姿态瞬间放低，投其所好，坐下来，笑眯眯道：“没看出来，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还懂这么深奥的东西，不知算一卦，要多少钱？”

“分人。”

“怎么个分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