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呀?躺在床上养病也不老实……心里又在偷偷琢磨着害谁呢?”生害人果者父母,知害人果者……自然就是聪明伶俐的小丫鬟了!小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
“什么事情都要举一反三,你想呀!虞青山现在明显已经是病急乱……偷草了,不过京城之中又没有什么药园子,能有多少灵草灵药让他偷呀?这个就像是撸羊毛似的,他今天派人出去撸一把,明天再派人出去撸一把……几天的工夫就把一只羊给撸秃了……”伍果眼睛乱转,胸有成竹道“等到京城之中再没有灵草灵药让他偷的时候……他又要怎么办呀?”
“怎么办?我哪知道他怎么办呀?”小桃迷惑地眨眨大眼睛,突然吃惊道“你的意思是……当一只羊被他撸秃了以后,他心里就会惦记上我们家里的灵草灵药?不会不会!那个江洋大盗即便是生了一个狗鼻子,却是没有生一个铁脖子的!若是胆敢来咱家里撸……不是!若是胆敢来咱家里偷药草的话,小姐的宝剑却不是吃素的!一剑就把他砍成两截儿了!”
“当然了!无论是虞青山还是那个小偷现在绝对没胆子来我们家里偷东西的……一来咱家里有个最厉害的保镖,二来大家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就暂时维持了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安静局面,他绝对不敢把魔掌伸到我家院子里的……不过你别忘了,我们家里同样也没有药园子呀!我们的灵草灵药都是千里迢迢地从西北运来的呀!他们不敢来我们家里偷东西……但是他们完全可以让手下人扮作蒙面劫匪在半路上抢我们的药车呀!”伍果翻了个大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