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天闻言有些不高兴。
“兵荒马乱的年代人只有杀与被杀两种关系,虽然残酷却是事实,当初如果我没选择离开官场去修道那我的项上人头早就不在了,我算计出那个人能获得天下也算计出他会卸磨杀驴,还好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变的相对和平,人与人之间的杀与被杀变成了算计与被算计,这样能少死些人也挺好的。”
黑颜闻言格外感慨。
“我画了一千多年的画,能画人能画形唯独画不出心,林梦的想法不是错误,只能说你们两个人的思想不在一个频道,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行何种变动而林梦却只能默守常规,你想用自己的人生阅历让她明白更多知识和道理,但有时候她就像个叛逆的孩子根本不想理你,每一个孩子都有叛逆期,不想听父母的话认为自己的路该自己走,
认为自己做的比父母做的对,直到经历了社会的毒打才能让他们明白真理从而成长起来,但其实话说回来我们这些长辈有时候也会犯错误,而且我们年轻的时候也差不多跟他们一样,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们,一代又一代的传承有着一代又一代的规矩,一代又一代的梦想寄托着一代又一代的错误,我们没理由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