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她无关。”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说道。
“文茵,我们在一起已经二十多年了,是名副其实的老夫老妻了。为何你对我仍是这般态度?”楚连业靠近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记得我们刚认识时,你总是那么会讨我欢心,一口一个‘业哥哥’地叫着。要不现在你再叫我一声吧!”
文茵一脸厌恶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过头去不愿看他。
“又在给我脸色看了。”楚连业不以为意地笑道,又转过文茵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如果你肯好好待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满足你的心愿。否则,我不介意再拿别人的性命来为你对我的冷漠陪葬。”
“你!”文茵气得说不出话来。对于楚连业这个所谓的丈夫,她已无话可说。他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她在这个地方待了二十多年,却仍觉得自己如同身处炼狱之中。
“茵茵,你又惹你的业哥哥不高兴了。”楚连业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唇瓣,命令道,“快点亲亲我,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就在这时,赫怀敏端着花生酪推门而入。文茵如释重负般走向赫怀敏,接过花生酪。
“夫人,小心烫!”赫怀敏提醒道。
楚连业不满地瞪了赫怀敏一眼,说道:“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