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影荷抬起头,呆滞地望着饭菜,都是她爱吃的菜。
宋秋璃在梳妆台前试戴新买的首饰,见任昆山推门进来了,眼睛便望向他,“影荷怎么样了,她愿意吃饭了吗?”
“她的死活,你会关心吗?”任昆山脱下外套,望向她的背影,口吻冷漠。
“我现在掌管苍云堡的内务,只要生活在苍云堡的人,我都会过问对方的情况,做到全面了解。”宋秋璃回答道,似乎没理会丈夫的冷漠口吻。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千大叔采药偶然发现影荷,她就无声无息地死在崖洞了。”任昆山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又怎么样,她一个人擅自离开苍云堡,遭遇不测是她的不幸,我又没有本事让她不出事。”宋秋璃戴好了首饰,走到任昆山面前,言语也不落下风。
“所以影荷离开了,正好随你意是吧?她死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她活着回来了,你反倒不爽了,”任昆山怒瞪着她,“影荷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根本没有地方可去,你不知道吗!”
“对,她可怜、她无助,她有权得到你的同情、你的帮助,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宋秋璃也怒了,用力地顶回去,“我让她回来,不是让你指责我的!我也不会认可她廉价的扮可怜表演!”
“你这是什么话,”任昆山震惊,不敢相信妻子的言论,“你竟然认为影荷是在表演博取同情?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