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跟队的弟子徐承宏气愤地回应道,“说什么结盟期间两派平等互利,实际上天道会总是抢占先机。他们迟早会尝到我们给的苦头!”
另一个跟队弟子陈俊仰则疑惑地问:“不过,这件事确实有点奇怪。盐铁专卖可是利润丰厚的生意,楚帮主怎么会同意把一半的盐铁专卖权交给我们苍云堡?昆山师兄和楚帮主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任昆石瞪了陈俊仰一眼,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说道:“你懂什么,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肯定是天道会的陷阱,楚帮主知道昆山哥一直耿耿于怀拿不到本属于苍云堡地段的盐铁专卖权,所以等昆山哥正式提出请求后,就借此机会设陷阱让他跳进去了,昆山哥也是笨得出奇,人家怎么可能舍得把香饽饽割一半交给你啊!想得到人家的大馅饼,势必要给出无数个好处出卖堡中的利益,到时候,我们看似是占到了一半的大便宜,其实损失惨重的还是我们,不仅得不到天道会的拨款,还把自己的家业割碎卖给了人家!呵呵,而天道会,随时都可以收回那一半的盐铁专卖权!这操作傻眼了吧?要我看,天道会是狼子野心,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你说谁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这时候,来接班的天道会巡逻小队过来了,带队的赫秉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怒火中烧。
任昆石看到天道会的人过来了,先是一愣,后则马上站起来发怒,示意同伴亮出武器,刻意壮胆造势,“就说你们,怎么了!”
“任昆石,有种你再把那句话重复一遍!”赫秉德的大弟子刘承浚生气地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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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天道会都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说就说,怕了你了!”任昆石不肯气馁,干脆加大了音量发怒地回答道。
遏云居。
“谣言不是我传播的,凭什么让我们离开!”任昆泰生气地瞪着楚轩亿。
“任昆泰,我不是来听你狡辩的,也懒得听你狡辩,”楚轩亿也动怒了,“这次的谣言,我已经认定是你所为!只要你们三个火药桶离开定风镇,谣言自然会被我用法子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