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低沉地应着，“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

“那我先把你打晕吧。”

“等......”

他的唇重新贴了过来，将她最后一句抗议淹没在炽热的吻里。

夜色静悄悄地溜走了。

程十鸢在睡梦中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绕着。

她伸手去碰，才发现是一团黑影。

“歌尔？”她轻声喊道。

“嗯，小十鸢......”

黑暗里，传来歌尔的低吟。

他像条游魂似的缠着她。

“天哪！”

“我是怎么可以一睡睡到八点的。”

“很正常。”

“外面下雪，你可能就睡得舒服。”

程十鸢迷蒙地醒来。

窗帘半掩，晨光从缝隙中渗出来。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微敞，风吹着雪花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冷香味。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屋顶积了薄薄的冰。

程十鸢赤脚踩在厚厚的绒毯上，走近窗边。

她踮脚望向远方。

白茫茫的世界笼罩着雾霭，一片银装素裹，天与海连成了一片。

“唉！

“歌尔。

“婚书好像有个字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