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依旧肆虐,而他们的吻却永恒定格。
次日,程十鸢早早醒来。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她的床榻很柔软,枕套绣着浅蓝色的兰草花瓣。
程十鸢掀开了帐幔。
帐幔外,歌尔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口。
“你醒了?”他含笑问。
“等等!”
“我们怎么回来的?!”
“猜。”
程十鸢一巴掌糊在他脑袋上,把他推开了些,跳下床。
“歌尔,我记得昨晚我们在雪堆里躲避雪崩......”她絮絮叨叨,“后来.....后来.....”
她突然停住了,瞪大了眼睛。
她的床边,摆放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木桶,水汽缭绕,冒着氤氲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