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他说,“你可以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或许他就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刘谨安虚心求教:“可是他嘴里塞着抹布说不了话,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他不吭声,就意味着他还不想认错,继续打就是了。”段海平幽幽道。
刘谨安:“受教了。”
赵才成拼命地摇头,他知道错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认错!
刘谨安此刻却挑花了眼。
除了那根已经错位的手指,还剩下九根手指,该从哪一根开始好呢?
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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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在他点兵点将的时候,赵才成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恐惧侵袭了他所有的思想。
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淌而下。
堂堂齐局长跟前的红人,工巡局的得力干将,居然被刘谨安吓得失禁了。
“啧,真恶心。”
刘谨安嫌弃地皱眉,关键是这还在陈树的家里,帮人出头结果还把人家家里的地板弄脏了,怪不好意思的。
他顺手扒下赵才成的衣服,把他弄脏的地板擦了擦,随后把人丢出门外。
沾了尿的衣服也一并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