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平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自制力差到了这种程度,仅仅是一个吻,就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火热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描绘少年的五官。
他承认。
他想要眼前的男孩,想要刘谨安在他身下低吟,想听对方破碎沙哑的求饶。
想吻去少年眼角的泪珠,然后将他一寸一寸地拆吃入腹。
这些疯狂的想法,不断在他脑海中叫嚣,欲望于暗处蓬勃滋长。
“你别太过分。”段海平双目赤红,忍耐到了极限。
空气中仿佛都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和醇厚的酒香,混合成最强烈的毒药。
男人发狠似的将手里属于少年的手指含进嘴里碾磨啃噬,深吸一口气,解除了自己的召唤。
他怕自己在留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要了刘谨安。
……
翌日。
捂着胀痛的额头,刘谨安昏昏沉沉地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
脑子里一片浆糊,完全想不起来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