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可以？”

男人一把将女人的手扯了过来，整个手臂被紧紧扯着，常念吃痛地皱紧眉头，被迫踮起脚趴在沙发背上。

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在起居室内响起。

垂头看去会发现女人的长裙摆下，双脚被一条金色的脚链拴着，中间的链条垂落在地上，长度刚够行走的距离。

“不是，挺好的。”

看着男人迫人的眼神，常念眼神中不可避免地隐现恐惧，压下颤抖地声线强自镇定地再次答道。

“这样还差不多，我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可不能像有些人一样当白眼狼。”

男人侧头，即使保养得再好，可年纪在那，松弛的皮肤不可避免地布上了皱纹。用鼻尖轻轻触碰上常念的脸颊，手指游走在女人的脖颈处，状似随意，但眼中的凌厉却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