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哄好?”
江暗尽力控制自己心中逐渐递增的暴躁,语气中满是怨念。
“…….”
这是哄烦了?
叶草确实有被江暗下午一系列的举动给感动到,但要她立马忘了上午的脚镣,她做不到。
磨红的脚腕上了药已经不疼了,但心里那种带着脚镣没有尊严的感觉还是刻骨。
“说吧,到底怎么样才能揭过这事儿?”
语气里有种摆烂的味道。
“我不是故意给你戴脚镣,主要一想到你和个小白脸在一起。我受不了。之前也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江暗深吸一气,长长吐出,黑眸中极力压抑着烦躁,和叶草解释自己的行为,可听着就像是在推卸责任。
“我和他不熟。而且,我不是任何人的一样物品。”
再说不是故意的这一点有待考究,那脚镣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一定是提前准备好一段时间了。
叶草敛下刚刚的动容,神情认真地看着江暗的眼睛解释道。
“是,你是只属于我的小东西。”
江暗像是没有听懂一般,眼眸微挑带起眼尾的弧线,邪肆的眼神地盯着叶草。
“……….”
叶草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