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安医生已经把纱布都拆了。”
叶草好声好气地和江暗沟通。
她这几天可是白天尽心尽力地伺候,晚上安静地当个人形抱枕,就为了让江暗的伤口抓紧愈合。
“还有内伤和精神上的伤。”
江暗幽幽地说道。
“……..”
叶草有些无语,这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精神上是受到惊吓了吗?
鬼都不信。
“还有,顾其呈是我的助理,他送你去学校我有事怎么办?”
叶草似乎可以在江暗脸上看到那无耻的表情。
“那我帮江先生叫一下安医生,顺便带上心理咨询师,毕竟我不学医。上学的事可以随便让一名保镖送我。”
反正门口不缺保镖。
“安全治不了我,保镖送你我不放心。”
“那你想怎么办。”
叶草努力维持着微笑。
“好办,我送你,看着你进学校。晚上在主卧等我,精神上的创伤或许床上的治疗效果会更好。”
“……….”
叶草听完江暗说的,开心的样子再也维持不住,双拳死死地握紧。
这脸皮怎么能这么厚的?
没看到周围那么多人吗?
“……….”
天呐,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江总真不拿他们当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