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暗看了一眼眉头皱紧,扣着人的手握得更紧。
就野东西对这佣人的在乎程度,看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安睡。
还是别看了。
“放手。”
叶草一把握上江暗覆在眼前的手用力拉开。
她要看,她就是要记住。
叶盛,不能死得太容易。
“听话。”
江暗语气不悦,眼神示意法医可以将袋子拉上了。
“放手!”
叶草不再顾及江暗的伤,用力地将其手臂甩开。
法医没来得及合上裹尸袋,赵妈面目全非的半张脸就这么闯进叶草的视线中。
一滴泪就这么砸落到袋子上,顺着下滑落。
被甩开的手扯痛伤口的江暗正想发火,却忽感掌心中的湿意,拇指在湿意上摩挲,心中闪过异样。
这女人哭了?
除了之前装哑巴演戏,他没见过这女人掉眼泪,即使受了再重的伤。
呵。
他受伤的时候也没见她哭。
江暗压下不满低头看向叶草,却见其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那张腐烂发臭的脸,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双手像是自虐一般,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别看了,关上。”
江暗一把拉住叶草的手,将她快要钳进肉里的指尖掰开,对着法医命令道。
迎着江暗迫人的视线,法医不敢不遵从,立刻将袋子合上。
赵妈的面容消失在眼前,可她好像无法将袋子里的人与印象中的重合起来。
一点都不一样。
赵妈该是慈祥的,是笑着的,会偷偷给她留东西吃,会问她冷不冷要不要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