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医生拿出一枚消过毒的镊子,伸向肉里准备将已经处理了的碎片往外拔出。
“你咬着我的手吧。”
叶草忽然将一只手伸向江暗的嘴边,很是认真地说道。
这样借力应该可以分散一部分疼痛。
她之前在海底实验基地,关节经常被打错位,都是咬着铁杆子或是自己的手进行矫正的,每次正骨之后铁杆子上都会有浅浅牙印,牙齿也出了血,小臂上如今还有牙印。
但这样起码可以让自己没有那么痛。
安医生正准备利落一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叶草。
江暗低垂着眼帘看了看面前白皙的手腕,费力地撑着眼看向叶草。
“你当我是狗?”
明明虚得不行,却还是一副傲娇没好气的样子。
下一秒,江暗一把抓住叶草伸过来的手,将它往下拉了拉,叶草也就顺势坐在了医疗床边。
将女人的手掌摊开,汗湿的掌心紧紧地贴上女人的掌心,五指穿过叶草小手的指缝,十指相扣。
在安医生狠下心将一块较大的碎片拔出来时,如预料般的鲜血喷溅,床单上是一条血线。
江暗瞬时闷哼一声,扣住叶草的手掌立时发紧,指骨泛白。
整个手掌被勒得发疼,叶草只是静静看着江暗越发苍白的脸,没有出声。
他只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