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呼吸声一顿,幔帐被猛地掀开!
“娘子还未睡?”
顾非晚手里的匕首刚亮出来,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她呆呆的望着来人,手里的匕首还紧攥着,眼里还盛满惊恐,
宁维舟快步过来:“我以为你早睡下了,本想洗漱一番就去书房凑合一晚,可这心里实在念你得紧,忍不住想来见你,倒不想把你吓着了!”
顾非晚双手一软,匕首掉在被面上,被宁维舟拿起扔在了桌上,
“都是我的错,把你吓成这样!”
直到被宁维舟揽进怀里,鼻端窜进极其熟悉的味道,却又夹杂着陌生的硝烟和尘土,
顾非晚才陡然惊醒,她使劲挣扎开来,推了一把宁维舟,见眼前人只顾憨憨傻笑,还想再来搂她,
不知怎么的,顾非晚只觉一股气莫名上头,来不及多想,她挥起拳头就捶了过去!
十七八拳后,宁维舟气息未变,顾非晚自己倒是累得气喘如牛!
“娘子,好些没?”宁维舟揉了揉肩膀:“若是娘子还未消气,我拿把大锤来,也省得捶痛了娘子的手!”
顾非晚杏目圆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