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小小商户女,就该守规蹈矩,兰儿愿为平妻,是她心善,可你却得寸进尺,企图在聘礼上为难,其心歹毒!”
“这是御赐的婚事,岂容你撒泼?今日为父话摆在这里, 你安分守己,谢家还能护你一分,若是再胡搅蛮缠,谢家没你这个人!”
说罢,谢怀忠起身,一甩衣袖,就要出门!
谢非晚忙上前扯住他衣袖:“父亲把话说清楚,没我这个人,是要与我断亲的意思么?”
谢怀忠急着要走,无暇顾及谢非晚眼里的光芒,只当便宜女儿被自己吓住,重重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那父亲写下断亲书吧!”
谢非晚似是崩溃,她双眼晶莹,嘴唇发抖,抓着谢怀忠的衣袖,死死不撒手!
这倒让谢怀忠有一瞬不忍,虽说没将谢非晚送还顾家,是他别有算计,
可十载养育,还是有些情份在的!
“父亲,您别怪姐姐,姐姐她一辈子娇养在闺阁,不似女儿曾经天南海北的跑,女儿扛得住委屈!”
谢惜兰掩着眼角,语带哽咽!
谢怀忠神色一震,是啊,亲生女儿从小跟着顾家风餐露宿,
可顾家女儿却是在谢家,享受着千金小姐的待遇!
想到此处,谢怀忠怒火腾起,死命一甩衣袖:
“你言语逼迫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