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光中，有人哀嚎，有人痛哭，有人怒吼，有人狞笑，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一次就会做噩梦。

可秦川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两个人，准确点说，他在看着叶显扬。

“虽然那时候叶晨的战力没法和现在的我相比，但是如果他真的想杀你，十个你也死了。

说来说去他对你还是网开一面了，我不明白，你是他一手带大的，你对他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气，多大的意见，才能在这种时候和他唱反调，难道真就是因为叶无忧的事？”

秦川手指轻叩座椅的扶手，目光始终都锁定着叶显扬。

“当时的事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如果你真的要为了那件事怪罪别人，那你就把仇记在我身上吧，反正你和我本来就是敌人，现如今只不过是因为影狱才勉强合作，所以我不介意你恨我！”

叶显扬此时气息微弱，但他看着秦川的眼神还是写满了不甘：“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有些事既然我做了，难道你真能当这些事没有发生？

我知道，只要和影狱有牵扯的人你都不会放过，为了这件事，你可是连自己的族人都下的去手，所以，你应该不会为了我网开一面吧？”

“按道理来说确实如此！”

秦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