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去理解，他们可以从概念的层次制定，改写，乃至重塑命运，秩序，规则等等……”

系统的语气沉重至极，其中透露着秦川从不曾感受过的惶恐。

秦川此时也被吓懵了。

他知道那些幕后的存在很强，但是他没想到那些存在可以强大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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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规则，秩序……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只是词汇，是文字，但是对于那种存在来说却是实际存在的东西，他们甚至可以改变这些东西。

这样来说的话……

那些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会偏向哪一方，他们要的，是看你们双方的表现，本系统不知道他们这种做法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有趣，也可能是他们想要印证什么猜想……”

“我靠……”

秦川苦笑着摇了摇头。

“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有实力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