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冷声道:“少给我打感情牌!”
“就算你们为了利益,倒戈西方,那么现在呢?”
“谁又给你们的胆子,敢围困我们大夏的将士!?”
闻言,暹罗国王又被吓得一哆嗦,忙哭诉道:“我也不想打啊,实在是受到了奸臣的蛊惑,一时间头脑发热,才注下大错!”
群臣们也七嘴八舌地道:“都是大祭司的错!就是受那奸贼挑拨,才导致我们两国,刀兵相向!”
“按照我们原本计划的,大夏的大军,所过之处,肯定是秋毫不犯,我们直接开城门迎接就是了!”
“是啊,要不是大祭司,负隅顽抗,天朝大军早在一周前,就能到我们王都做客游玩了。”
暹罗上下,众口一词,将一切的罪责,都赖在了已死的大祭司身上,反正死无对证。
国王又道:“我早已命人,将大祭司全家老少,以及满目九族,都已缉拿归案,只等大夏将士们入城以后,在做处置!”
最后,叶风又冷冷出声问道。
“那我在问你一句:你们暹罗,到底想当我大夏的狗,还是要当西方洋人的狗!?”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甚至连一旁的荆州将士们,都听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