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心回头看了一眼服务员交待道。

“把这位程先生的钱退了，跟往常一样，账就记在我的头上。”

宋可心偶尔会带着家人和朋友来一品阁吃饭，如果当时没有及时带钱，就会先记账，从分红里扣出来，收银员对这样的操作已经很熟悉。

程霄见宋可心拒绝并不意外，一顿饭钱而已，他也猜到宋可心不会收，不过这只是他想要获取跟宋可心谈话的机会而已。

“宋医生，我能跟你谈谈吗？”

程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诚恳，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宋可心转身打算离开，程霄却掏出一个相机胶卷递到宋可心面前。

“这是温晴刚才在包厢外面拍到宋医生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

程霄的话说得隐晦，他想借此试探宋可心的反应，但宋可心脸上的神色没有半丝波动，程霄心底有些失望。

“是吗？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