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松微微敛眉,语调平静道。
“西沙岛的通讯已经全部掌握在陆首长手中,我们是跟京城总部联系不上的。”
否则,他也不会跟朱秋丽交易,让朱秋丽母女将信息带回京城了。
刚才秦飞是被许少安激得失去了理智才说出这样的话,华松能理解。
秦飞肺都快气炸了,怒火已经烧到边缘,突然被华松一盆冷水浇透。
“那就联系我父亲提过的人,史云连和谢文礼。”
出发前父亲曾提到,在西沙岛史云连与谢文礼是被派到岛上监视陆云诚的人,可以找机会与他们联系。
“史云连被关押在岛上的监狱里,没有陆首长的命令我们无法探视。”
史云连是当局的,想必陆云诚早已知晓,否则也不会将史云连关押起来。
“那谢文礼呢?”
“谢文礼这个人很谨慎,我暗中派人联系过他两次,最后约了他明天下午三点在茶馆见面。”
秦飞点点头。
……
政务中心二楼208办公室里,苗媚取了一点酒精给聂明义的伤口轻轻擦拭消毒。
酒精的刺激下,聂明义轻轻皱眉,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