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对白妙晴满怀希望,因为白妙晴临走前还说会找关系把她也接出去,她相信白妙晴只要还想嫁给她家老二,就一定会想办法将她给弄出去。
可是两天时间过去了,曲冰珍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却也一直没等来白妙晴的半点消息。
“阿珍,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我怎么救你出去。”
陈丽淑见曲冰珍低垂着头不说话,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曲冰珍一听说要将自己救出去,这才把与白妙晴之前要做交易事情说了出来。
陈丽淑听完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阿珍,你真是糊涂啊!京城莫家岂是一般人家,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情你怎么能去做呢!”
陈丽淑在长阳作为省长夫人,豪门官场什么奇葩事情没见过,可也没有像曲冰珍这样不怕死的听了一个白家小女的忽悠就去做这种糊涂事,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丽淑,我也是一时被富贵迷了眼,你可要想想办法将我救出去啊!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此时曲冰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白妙晴嘴里说得如何好,可真正遇到事情了,白妙晴也自身难保,更何况是将她救出去了。
“阿珍,你被关进来,陆元洲没来看过你吗?”
陈丽淑觉得就算两人离婚,毕竟几十年夫妻,总还是有感情的,不可能做得这么绝情。
谁知曲冰珍却是面色懊悔的摇摇头,她给陆元洲戴了一顶绿帽子,以陆元洲那种血性的人,不把自己杀了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来救自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