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跟你谈笔交易,你不是问我筹码吗?这就是!”
白妙晴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白玉楼看见那封信件的时候,脸色大变,眨眼之间,一股阴冷的风袭来,白妙晴的脖子瞬间被人死死捏着,仿佛下一秒那纤细的脖颈就被捏断的错觉。
白妙晴瞬间不能呼吸,面色由红转为青紫,一双眼睛死死瞪着白玉楼,拼命的推搡着他的手,却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你知道的太多了!”
白玉楼眼底满是杀气,一点点收紧手上的力道,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巨痛,他不得不松了手上的力道。
白妙晴大脑有一瞬间缺氧,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给杀了,白玉楼,这个蠢货!她手上握着烟灰缸刚才就应该砸在那蠢货的头上。
“咳咳咳!”缓过神后,白妙晴一阵咳嗽。
“白玉楼,你用点脑子,我若是想害你,这封信我早就交给我爸爸了,而不是今天拿到你面前跟你谈判。”
白玉楼伤势未恢复,不宜太过剧烈动作,刚才白妙晴那一砸,恰巧砸在他伤口上,痛得他几乎差点背过气去。
所以,看白妙晴的眼神仍然带着杀气,余怒未消,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