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思乐是被我所牵累。”
宋可心略带歉意道。
“这怎么能怪你,可心,是那徐鸣玉心术不正,在四楼吗?我倒要去会会她!”
许云亭是个比较急的性子,说着就要往外面走,被许少平一把拉住。
“云亭,莫要冲动!”
许少平轻声劝道,
“此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去找她,她一定不会承认,还会让人倒打一耙。”
“老大说得对,老二,你给我冷静点!这徐鸣玉能有这般心机,可见有些手段。”
许伯母脸色严肃道。
许伯母一家子在京城几十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对徐鸣玉这种小儿科的手段,简直不放在眼里。
“这笔账我们先记下了,敢欺负我许家的儿媳妇,就要有这个勇气承担后果。”
“母亲说得是!在京城并没有听过什么徐家,徐家不足为惧,但是徐家背后一定有人。”
许少平冷静分析道。
宋可心不禁佩服起许少平这严密的逻辑思维,不去从政,当大学教授真是屈才了。
“所以我建议思乐今天办理出院,避免夜长梦多!先去许伯母家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