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荷花娇艳,俊男美女青萝衣裳,男子为了凉快,也会穿着透明纱衣。
里边穿着男式抹胸。
当然了下边还是需要穿裤子,嫌热,可以穿短裤。
短裤汗衫都是平民百姓才穿,有点身份的人就不会穿短裤。
长裤也有薄料子,穿着又舒服,里边光着……错了是没有内裤,没束缚。
上身一件抹胸,外边穿一件纱衣,一件觉得太露了,可以多穿几件。
反正不差钱。
就是穿好几层,它也一样透肉。
陈景铭不穿抹胸,他老觉得不正经,就像穿了女性内衣似的,忒别扭。
无袖汗衫穿着舒服,再来一个大裤衩,下值回家就换上,咋凉快咋来。
云瑶五月初生下一个儿子,不是陈景铭心心念念的女儿,陈景铭也没多失望。
这世间对女子约束太多,男孩更自由。
陈景铭又要领兵出征,这让云瑶有些不高兴。
“夫君,别人去不行吗?”
陈景铭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风,看小儿子躺在婴儿摇篮里,手舞足蹈。
刚出满月的婴儿,小小的,又是六月天,脑门上都出了痱子。
“皇上有命。”
至于他们的计划,他也不能说。
丫鬟打来温水,云瑶给小儿子擦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