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山不敢在王氏眼前多待,怕露馅。
可是两人在一起三十多年,早就熟悉了,况且,王氏看到陈贵山明显不对劲。
王氏………
王氏看着急着去洗澡的陈贵山,有些狐疑,问他是不可能了,只能把随从叫来询问出了什么事。
随从哪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王氏气坏了,好你个田家,敢算计我家男人,我饶不了你。
陈弈铭去了书房,黄腾走了过来,“三爷,事情办妥了,那个女人死了,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
陈弈铭皱眉,“我也没想到那个女的真的不会武功。”
陈瑾瑜一身黑衣走了进来,“三叔,我在田家书房,发现几封京城送来的书信。”
陈弈铭接过来翻看,“在哪里发现的?”
陈瑾瑜说道,“书房暗格。”
陈弈铭嗤道,“田家自作聪明,以为攀上那些人,就能得偿所愿。”
田乡绅家上一代人有人做官,退下来后,田家就没在有人考中进士。
没想到现在铤而走险,想要踩着陈家出头。
陈瑾瑜已经十四岁,今年开始抽条,身高长到一米七,他又习武,身形瘦而不弱。
“三叔,这次不能放过田家。”
陈弈铭看陈瑾瑜的样子,明显咽不下这口气,“你有什么好主意?”
陈瑾瑜道,“田家想出头,我们让田家在没有出头机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