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兄,看什么呢?”
祁道东身旁之人拍了拍他的肩头,祁道东回神,干笑道,“没有,就是想起一些事情,范兄,我们快走吧。”
哪位范兄看他真没事,又跟他并肩同行,“这次听说兴安侯孙子才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真不愧是安远侯的侄子,年纪轻轻才学斐然………”
祁道东不时的点着头,慢慢远去。
祁家早已不是以前的祁家,陈家也早就成了祁家仰望的存在,他也学会了低头讨好他人。
陈继铭查了府城店铺,府城生意还是周弃在打理。
陈家族里有族学,后来出生的小孩,不管男女都识字。
会算账,一般都是做账房跟掌柜。
也有陈氏族人有了银钱自己开铺子茶楼的,就是去外地开火锅店,也没人敢欺负。
陈景铭名头太盛,没人敢欺负陈杀神的族人。
陈继铭想起当年,让弟弟考科举,自己守家业。
可现实是,弟弟在外征战,他守在京城,稳定君心和民心。
陈继铭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二十多年犹如白驹过隙,以后,他恐怕很难有机会再回来了。
安德知府是霍显,以前在青云县做县令,官运不错,十多年做到四品知府。
霍显认识陈继铭,知道人到了府城,特意约了在景园茶楼相见。
陈继铭点好茶水点心,等着霍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