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询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亲家兄弟检举的张老二。
张询妻子忽然道,“不管劲国公府如何,夫君可是要向闵氏问罪?”
张询点头道,“我母亲死的不明不白,当然要闵氏认罪。”
一个小妾姨娘,一个庶子,生生回了劲国公府。
不给他爹心头捅两刀,他会睡不着觉。
张询去找了劲国公,先是说了老二张闵的事,
“爹你总说老二安分守己,他可太守己了,仗着劲国公名头无恶不作,这就是你心爱的女人给你生的好儿子?”
劲国公黑着脸,他是教子无方,没想到闵氏如此毒妇。
“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陈家三子娶了璇儿,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劲国公府,这就是你选中的好亲家?”
刚嫁了孙女,这才几天啊,陈家就把劲国公府给捅了。
张询冷笑,“当时我就说了,不要算计陈家,是老二自大又无知,你又不让他去陈家赔罪,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到底,爹你不该反思自己,怎么养出老二那种自私又贪婪的儿子。”
劲国公………
张询拿出陈继铭给他的证词,“还有,我母亲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真相?”
劲国公不解,“你母亲是病死的,你不是亲眼看着她咽气的?”
张询红着眼睛怒道,“是,所以我才没有怀疑过,直到今天,才知道,我娘是闵姨娘下药害死的。”
劲国公忽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张询展开证词,“这是当年伺候我母亲的丫头亲口说的,她说,闵氏下药害我母亲,祖母知道了,还给她扫清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