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铭换了一身监德蓝锦衣,整个人看着跟个下凡的仙君似的。
陈景铭本就是如玉君子,就是他出征以后,指挥作战杀人太多,才造就他凶名赫赫。
今天来时穿的是群青色,衬托的人贵气又庄重。
监德蓝比群青颜色淡许多,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陈景铭夫妻这次坐下后,白冰坐在陈景铭身后一侧,这是不敢离开了。
陈景铭身后还有官员,太叔琰只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云瑶坐下后,看到大家都看着陈景铭,不明所以看了一眼。
就看到碦喇汗国公主,她低眉顺眼,并没有东张西望。
陈景铭坐下后,魏启就问了他,“景铭,可有受伤?”
陈景铭嘴角抽了抽,看一眼那些使臣,他无奈道回答道,“磕到肋骨了,御医给上了药膏。”
脸上的伤,太医给看了,上了一些透明的药膏。
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被打了。
御医的药是真好用。
不过陈景铭有些不高兴,他打了四年仗,没有受过伤,在皇宫被人打了。
那些人,还是他抓得俘虏。
这让陈景铭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人已经被皇帝下令,拖走打板子了,一百廷杖,能活下来都难。
所以陈景铭兴致不高,都不想参加酒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