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启看魏渊,脸色还是不好看,“太子觉得呢?”
儿子明显还在生气,他还是让儿子出气的好,免得以后不管朝政了。
魏渊道,“父皇,人真疯假疯还不知道呢,要是以后谁都能装疯卖傻,给大齐难堪,这多国朝贺就变了质了。”
魏启………
“那太子是想?”
魏渊看向陈继铭,“陈世子,你怎么看?”
陈继铭看向吐蕃使团,“太子,古长卿专门研究过疯证,不如让他给安达尔公主治病如何?”
古长卿是他们的人,做剖腹产第一人,以外科手术圣手。
主要是,太子想要给各国使臣一个警告。
既然吐蕃使臣说他们公主疯了,那就只能疯了,所以,安达尔必须疯。
魏启听到陈继铭提议,点了点头道,“陈世子说的对,吐蕃公主来到大齐,出了事,大齐自然要给医治,那就交给古长卿吧。”
陈继铭这么做也是杀鸡儆猴,让这些使臣安分点,别在盯着陈家。
吐蕃使臣,呃………
其他人噤若寒蝉,大齐这是不装了?
魏启还不知道,安达尔相中了那个驸马。
不会又是小九吧?
“双喜,安达尔肖想那个驸马?”
双喜看了一眼陈继铭,低声道,“如果奴才没有猜错,应该是,陈景轩陈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