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铭想起那些粗犷的汉子,神情怀念,不知不觉回来半年了。
正想着,一曲终了,场上三人停下,对魏启深施一礼,就要退下。
哪知道,看到了陈景铭。
陈景铭回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险些绷不住,李瀼眼神复杂,额吉拳头紧握,他们都是被陈景铭抓来的。
要说几人最恨的是谁,那就是陈景铭无疑了。
他们祖先跟中原斗了几百年,中原也没能把他们打没。
没想到,一个陈军师,让他们做了俘虏,亡了天下!
好恨!
太恨了!
好想揍他一顿。
三人看到,陈景铭身旁没跟侍卫。
要不要打几拳?
有武将在,打了他,他们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机会难得,以后不见得还能再见到人。
陈景铭有些警惕,他们怎么朝他走过来了?
耶律洪基,“陈军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瀼神色复杂,“陈军师,一别两载,你还是这么年轻。”
额吉………
“陈军师,多谢你把我带到大齐,远离苦寒之地。”
陈景铭看眼前三人,看了一眼周围大臣颇有深意的目光。
陈景铭笑了笑,欠欠得说道,“唉呀,没想到是你们三个在跳舞,我还奇怪,谁跳的草原舞,没精打采的,一点灵气没有。”
魏启不满了,“他们跳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