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中箭,西番军医给他拔箭治伤,箭矢拔出来带出一股血流。
等到属下将领回来,脸色难看至极。
乌海皱眉,“怎么了?”
属下将领心知,他们可能被大齐军算计了。
现在也不能瞒着,于是他跟乌海说道,“那人是王上派来的信使,让我们回去迎战西番军师陈景铭。”
乌海大圆脸上虎目睁大,他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属下将领的甲胄,“你再说一遍?”
属下将领哭了,“将军我们被骗了,昨天那个人压根不是王上派来的,我们中计了。”
乌海连连摇头,“不可能,谁能这么算计我乌海?”
属下将领气愤道,“是大齐军师陈景铭带兵从贺兰山打进西套,埋伏我们的人正是大齐军师陈景铭。”
乌海现在犹如困兽,在火光中来回走动,他怎么都没想到,在古浪城外就被人家算计了。
“大齐军师陈景铭,不愧是用兵第一人。”
乌海知道败了就是败了,死亡的西番军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就是怎么都想不通,“能够提前想到,王上会让大军回王庭,其智不可测。”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人是真的可怕。
半夜,西番跑散的一些残兵,陆陆续续聚拢过来,差不多有两万人。
乌海不知道,有一万人跑去了民勤突厥军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