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侯府送的,还有这些玻璃摆件和茶具,你随意安排就是。”
魏渊叮嘱到,“玻璃易碎,小心打碎后受伤。”
太子高兴点头,“知道了,我会看好孩子们的。”
转眼到了二月份,西南传来消息,安南又跟南方土司打起来了。
原因是因为土地纠纷,大齐人的土地在安南,为了种地每天辛苦去那边种地。
结果到收获时,安南那边的人欺负他地在安南,明目张胆的给抢割了。
大齐这边种地人不干了,找了自己寨子人去抢回自己粮食。
然后发生大规模冲突。
魏渊一听机会又来了,“小小安南,又开始作妖,前年收拾半岛和扶桑,没顾上他们,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太子这是想要出兵收拾安南?
魏渊目光看向底下大臣,“安南犯我边疆,诸位爱卿,你们说该当如何?”
礼部杨尚书出声,“犯我大齐者,必诛。”
陈继铭出列,“臣附议。”
云修之跟谢怀君也出列附议。
然后一半多人赞成打安南。
少数服从多数多数,攻打安南势在必得。
陈景铭听到消息后,朝中武将摩拳擦掌,都上表要去打安南。
魏渊看了一下名单,光是武将世家就有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