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铭向上拱了拱手,“前天太子带着皇孙去探病,自然是见过太傅,好没好还需要我强调?”
“倒是聂御史,打着仁义道德的幌子,污蔑太傅,是想让皇上鸟尽弓藏?”
魏渊看聂御史的眼神越发不善。
“聂御史欺君罔上,妄想误导人诬陷陈太傅,摘取乌沙打入大牢。”
聂御史前几次在朝堂蹦哒,陈继铭没有理会,这次直接被撸官下大狱了。
参陈景铭的人互相看看,兵部郎中出列,“聂御史说的陈太傅人女人进大营是何意?”
陈继铭扭头看了他一眼,“皇上亲封的运粮官是女子,她押解粮草进军营,有何不妥?”
唉……
皇上亲封的运粮官?
你直说,那就是你弟妹,陈太傅妻子得了!
可是都不敢在说,不管人家是不是女子,只要有了官职,那就能直接进入大营。
至于跟陈太傅住到一起……
人家两口子住一起不是应该的?
你管的着吗?
这么一想,聂御史简直就是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