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个御史站了出来,上奏陈太傅居功自傲,不敬皇权。
还说了陈太傅几大恶行,打仗用计毒辣,火烧连营这些有违天合。
水淹平壤等地,淹死无数百姓。
陈太傅在做军师的时候,违反军规,带女子进军营。
陈继铭黑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弟弟带女人进军营?
柳蒙也是御史台的,都知道他是陈太傅至交,所以,当柳蒙站出来的时候都看了过去。
“太子,聂御史信口雌黄,说什么火烧连营有伤天和,两国交战智者胜,聂御史这样为说,莫不是想要为高丽人屠戮重忠良?”
聂御史气的脸色一白,“柳御史你怎么污蔑本官?”
柳蒙嗤道,“你污蔑陈太傅,怎么就觉得理所当然?
我大齐儿郎为了大齐浴血杀场,好不容易才打败高丽,收服半岛。
你一张口,就把所有人的功劳全都给否了,你居心何在?”
聂御史冷哼,“陈太傅用得计谋确实歹毒。”
柳蒙冷笑,“聂御史,一年前高丽伙同新罗,用天花算计皇上太子,陈太傅奉旨出征,只为扬我大齐国威。
照你这么说,高丽算计皇上跟太子都是小事,高丽人反而成了无辜的人?”
魏渊眼神冷冷看向聂御史,吓得聂御史扑通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