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不要担心,没有危险的,古大人就在兴安伯府,随时看顾,至于会不会免疫天花,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清月郡主见劝说无效,失落下说道,“顾大人,祝愿你心想事成。”
顾凛………
不是,郡主怎么好像很失望,就是种痘而已,景铭都好了七八天了。
古顾凛想了想,“郡主考虑一下要不要种痘,就高热两天就好,以后说不得真能预防天花。”
清月郡主听呆了,顾大人邀请她种痘?
清月郡主纠结了,“我再等等吧。”
顾凛也没什么跟郡主说的,说完这些他就礼貌的跟清月郡主告罪,进兴安伯府去找陈景铭。
清月郡主失落的离开伯府大门口,顾凛心里没他,她说了那么多,顾凛还是要种痘。
顾凛走进伯府走了一段路,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清月郡主已经离开。
顾凛心情莫名烦躁,站了一会儿,就去了大家种痘住的小院。
陈景铭在正院挨训,因为他提前种痘,差点耽误小炎炎的满月宴。
陈景铭低头挨训,“我已经让人送了请帖了,后天才是正日子,耽误不了。”
陈贵山不高兴了,“怎么,你还不服气?”
陈景铭哪敢啊,谁让他带头种痘呢,现在家里人都种痘,太子都退烧了,换成侍卫了。
太子也是舍得,把皇孙接来种痘,可把陈贵山吓坏了。
陈景铭是第一个种痘的,所以陈景铭就成了出气筒。
陈景铭不敢反驳,等到他爹骂够了,才回道自己院子。
后天,兴安伯府准备了好了酒席,等着宾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