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两个月已经补齐全了。
魏启端坐龙椅上,望着下方御史,有些意外。
这些御史还是有机会就找陈景铭麻烦,可是这都多久了,也没见你们成功一次。
这一次,不知道陈景铭如何辩解。
“陈爱卿,你有何话说?”
陈景铭听到皇帝询问,站了出来,道,“皇上,臣确实请假了,并不曾延误政务,大齐律法也没有规定朝臣不许请事假。”
御史……
魏启一笑,“既然不违反规定,御史台,你们为何要参陈景铭?”
御史台………
参人的御史尴尬道,“陈大人,下官没见到你来宫中请假,误会了。”
陈景铭似笑非笑道,“我虽然没来,也让家人上了请假折子,去衙门递了请假条子,御史不能光盯着我人,也得问清楚了,你看你们今天又冤枉我。”
魏启看过去,你是递了折子,请假折子是太叔琰代笔,他写的字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景铭无辜脸,折子可是写的我的名字。
枢密院上奏,“安南犯我边疆,虽然洞族五族皆是土司,也是我大齐子民,枢密院建议犯我边疆者,予以还击。”
底下大臣窃窃私语,底下官员分为四种,一种是武将跟勋贵。
然后再分主和派,主战派,还有中立派。
这四种还分激进派和保守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