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启笑道,“要是个大富矿,给个男爵,小银矿就给五品闲职就是,大不了让他家传两代就是。”
魏渊点头,“那就等林阳府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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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陈景铭,跟古长卿两人做羊肠线,消毒,劈丝合线,晾干。
做了四五天,也到了启程日子。
羊肠线能用了,古长卿抓了一只兔子做实验。
陈景铭心思一转,指着兔子盲肠道,“把这里切掉试试。”
古长卿疑惑道,“那个肠子怎么回事?”
扒拉开看了一眼,一小节,跟其他肠子不一样,“怎么像多余的。”
陈景铭心道,可不是多余的,也不算,他可以沉淀肠道里吃进去的沙子,然后,沉淀多了开始发炎。
形成阑尾炎。
轻症还好,重症就等着肠子烂了疼死。
陈景铭犹豫道,“也许没啥大用,正好实验一下,把他割了,会不会死?”
古长卿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反对,他怕兔子流血死了,按照陈景铭说的,剪了一段盲肠。
然后那肠子太细,怎么缝?
陈景铭提议,“要不拿羊肠线把它系住?”
古长卿也实在想不出办法,点头同意,手法极快的给兔子盲肠结扎,然后把兔子肚子缝合。
做完手术,把兔子放到干净笼子去养,方便换药查看刀口。
“明天就要启程,你把东西装好车,咱们早点启程。”
古长卿点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