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拿着指南针,无论怎么拿着,小小指针都是指向南方。
“太神奇了,这是你做的?”
陈景铭摇头道,“我就提了一些建议,匠人就给做出来了,而且比我预料的要好。”
魏渊看向陈景铭,“你想让楼去北他们带着此物进大漠?”
陈景铭点头道,“太子以为可行否?”
魏渊笑道,“大善,我们去骑兵营,让他们学习如何运用。”
太子带了人,快马去了骑兵营训练场。
骑兵营上次经过陈景铭指点,进步神速,同京营大军比试过几次,三局两胜。
楼去北知道,已经可以出发去大漠了。
而且,经过半年准备,他们自带的粮食药材,水囊,还有军医,教给他们简单的学习伤口包扎。
还有一些平常草药辨认,都已经熟记于心了。
“太子。”
魏渊把指南针递给搂去北,“此物或许有用。”
楼去北拿着指南针,弄清用法后大喜过望,“多谢太子,陈大人多谢。”
“别高兴太早,这个容易损坏,用得时候注意点,别坏了不知道,反而迷了路。”
楼去北点头,表示记住了。
这次观看楼去北几人练兵后,没过几天,楼去北,玉衡带兵出了京城,一路向着宣府而去。
留下五千兵马司空辽暂时先领着,魏启在物色带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