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气不好,下起了小雨,四个侍卫都穿着蓑衣。
太叔琰和孟远舟都坐在马车里,太叔琰手里拿着伞先下了马车。
陈景铭下去后,接过雨伞,往朝臣队伍走去。
太叔琰手拿大黑伞,同其他几人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中午送饭过来,远舟留在这里就行了。”
四个侍卫点头道,“一个时辰后,再来人替换远舟。”
今日早朝,户部说了一些春耕事宜。
礼部报备的亲蚕礼情况与要求,“皇上皇后和要斋戒两日,由皇后率领朝廷命妇举行亲蚕礼。”
………
陈景铭听到礼部说亲蚕礼,才想到,又是一年阳春到,不知道家乡的蚕养了没有。
三月份,老家现在应该在准备春耕了,麦苗返青,再过不久就要出蚕了……
陈景铭正走神呢,忽然觉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陈景铭回神,拉他的人就像没有做过一样,目不斜视。
陈景铭就听到一人冷哼道,“陈大人,你说是不是?”
陈景铭莫名其妙,什么是不是?
我就走神那么一点时间,有什么事发生了?
陈景铭看一眼周围看热闹的眼神,不好意思道,“我没听懂,翟大人能否再说一遍?”
翟择絮气的脸红脖子粗,“陈大人何故故意折辱翟某。”
陈景铭一脸茫然,“那个翟大人,你说的我确实没懂,你再复述一遍又如何,怎么就成了我折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