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铭也有些无语,他跟魏渊同出一门,就算他文章写的比魏渊好,也改变不了,他学的魏渊都学过。
今天安排的课程是讲史。
陈景铭看了一眼今天课程,想着怎么讲这个史。
讲的是突厥之患。
突厥几百年前出现,替代了以前的匈奴,一直把汉人朝廷当做粮仓,没了吃得就过来劫掠一番,然后跑了。
汉人朝廷强盛,他就跑进大漠,汉王朝无能,他就会卷土重来。
几百年来,没能把突厥人消灭。
在另一个时空的汉家历史上,突厥在唐朝以后就没了,后来有个西凉王。
陈景铭觉得应该就是西蕃,不过它没有那个历史时空上强大。
魏渊端坐在桌案后,陈景铭站在讲桌后。
回想起前几天看一位黄侍讲口沫横飞的讲课是过程,陈景铭有些汗颜。
他想了想,先画了一幅简略舆图,大概的把现在突厥西蕃跟魏朝边界画了出来。
又根据一些西域商人所说的一些零星信息,给突厥西蕃画了大致的大小。
“太子,今天我们来讲,突厥跟西蕃的危害性。”
说完他让两个小黄门把舆图举了起来,照图解说。
讲解突厥生存条件,为何要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