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山叹气,“太少了,要是多些咱们都能穿这种棉衣就好了”。
显然今年实现不了。
霜降时节,官府派人征徭役,陈贵山第一次用银代工。
掏了二两银,可以不用去做徭役。
老陈家陈贵河和陈贵泉老黄氏那个也不舍得,掏了二两银抵徭役。
陈贵山知道了一句话没说,低头干自己的事,早就知道的事何必让自己难过。
北风呼呼吹,树叶飘落满山,落叶早的树木早就不剩几片叶子了。
山头除了松树柏树还是满目青绿,其它植物都舍弃了漂亮的叶子,光着枝丫迎接寒冬。
“啪啪,啪啪”。
“娘有人拍门,我去看看”。
陈瑶跑到门口,拉开门闩,眼前一个妇人。
“大姑姑,你怎么来我家了”?
“瑶瑶是谁来了”?
陈瑶不高兴道,“娘是大姑姑来了”。
王氏走出屋门,“她大姑来了,快屋里坐,天气怪冷的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陈玉娇笑笑走进院子,“还是二弟妹亲我”。
陈玉娇打量院子,院子里除了几棵树还有一面墙堆着干柴,比老宅柴火堆都大。
陈玉娇进屋后,看了一圈屋里除了吃饭的桌椅板凳,啥也没有。
不是说二弟家发财了,怎么还是这么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