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陈五叔看陈贵山背着一筐粮食,“贵山要卖粮食,你家好几个孩子不留点细粮”?
陈贵山苦笑道,“五叔我也没办法,细粮不够吃呀,等秋粮下来还早呢,可不的细打算”。
陈贵山的情况村里都道,陈大树做的不地道,为了孙子娶媳妇把儿子赶出去,还把小孙子差的害死,村里风言风语的传了好一阵。
陈五叔看一眼王氏怀里的陈景铭,“你个小不点不在家玩,也要去县城见世面”?
陈景铭看他娘一眼,王氏笑着说,这是陈五叔,你叫五爷爷就行”。
陈景铭点头,“五爷爷好,我去看哥哥,告诉哥哥我好了”。
陈五叔笑呵呵道,“去看哥哥呀,好哇,你哥哥为了给你凑治病钱,去了县里给人当伙计,有一个多月了吧”。
陈景铭沉默不语,他哥可不是给人当伙计这么简单,他哥借了人家钱摁了手印打工还债,直到钱还清了为止。
陈景铭听陈瑶说的时候都佩服他哥,才十一岁的年纪,自己跑到县城找的人,借钱回来他爹娘才知道,回家包了两件破衣服就去还债了。
陈景铭觉他哥心眼多,他生病险些烧死,是他哥请了族长主持公道逼着陈大树掏钱治病。
分家后,钱花没了又是他哥找人借钱,要是他哥生在富贵人家肯定有出息。
起码比他爹心眼多,他哥坚持要是让他们搬家就得分家,要不然他家几口人在外独住能让他奶给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