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始县并不是一座重要的县城,又穷又小,既不是战略要地,也不是交通要道,唯一的优点就是距离海边近,而新修的大型造船厂,虽然还没有完工,但也初具规模,这是召来东瀛人进攻的唯一原因。
:“黄安闲,你确定不撤?”固始县城墙上,小柱子一身血污,头发沾染了血,乱糟糟的一绺绺的披散着,皮甲上两个箭孔,皮甲和身体之间随意塞了两个布团。
黄安闲扶着墙垛,极目远眺,远处尘烟弥漫,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声音也有些颤抖,:“怎么撤,你看见一城老幼跑的那么慢,我不在这里吸引敌军,他们还有活路吗?
:“你守不住!”
:“我知道!”
:“那你是一心求死?”
:“谁想死?”
小柱子一拳砸在墙垛上,又急又怒:“你只是个县令。”
黄安闲侧过头:“嗯,也叫做父母官。”
:“卧槽~~~”小柱子怒骂一声,和黄安闲这个读书人斗嘴,能把自己怼死。:“我是骑兵,你别指望我能在这里帮你守城。要死你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