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等骑兵将领都提出了异议,这几年时间,骑兵的损耗其实很大,老兵死去太多,新兵补充上来,作战能力大大降低,即使是听风旗的损耗相对较小,也是换了三四成的老兵,这说明一件事,高强度的战斗,平武军也支撑不了太久。
想要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孙燚也需要足够长的时间。
但是现在,如果北邙臣服,京城里的大人们又被之前的胜利所迷惑,自己对自己的军队动了刀子,那后果不堪设想。
临了临了,白定平又暗示道,山海关的驻军都是他的嫡系,如果需要,他可以自己出面,弄一批人,将使团灭杀在路上。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才能说出来。白定平这个糙汉,对孙燚的信任,已经到了可以交心舍命的地步。
孙燚本来还有些愁闷,听得白定平这么说,忍不住用力捶了他一拳:“他妈的,当年老子杀你大舅子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这么对付老子?暗杀是最无能的表现,咱是什么?咱是爷们!迎风尿三丈的爷们。”
白定平黑红的脸更是黑红,含糊其辞道:“不行了,四十好几了,现在尿不出三丈远。”
孙燚呆愣半天,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故作神秘道:“等平平回来你去找他,难言之隐,一药搞定。大柱子一次生两个崽子,就是洞房的时候喝酒,给他用了一颗。金陵城里,李平平的虎狼之药,可是一药难求。”
开了一个玩笑,气氛变得松弛起来,孙燚端起茶水喝完,又拍了拍白定平的肩膀:“以后啊,你不要和我靠的太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受人待见,你就帮我看好山海关就成,我有需要的话,你能帮帮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