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秋风不紧不慢的拂过大地,枯黄的草枝飞舞,“呜……”低沉而又悠长的号角声在风中回荡。
:“进攻!进攻!”
大柱子掀开头盔,头发汗水带着血水顺着粗糙的大脸往下淌,孙燚急了,一手扒拉上去:“你头上受伤了?”
因为着急,力气用的大,把战斗的有些脱力的大柱子扒拉一个踉跄,大柱子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露出一点愁苦。
:“啊啊,心急了心急了,我看看,伤哪里了。”孙燚口是心非的道歉,手在大柱子湿漉漉的脑袋上划拉几下:“没受伤啊,怎么淌血了?”
大柱子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敌人的血,溅上去的。给我水喝。”
林全栋手疾眼快解下腰间水囊,拔开塞子,递给大柱子,大柱子仰着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粗大的喉结动的很急。
:“行,歇一会吧,敌人还在整队,这一时半会攻不上来。”孙燚放下心来,瞧着城头甬道,无数士兵躺在血泊里,胸口急促起伏,鏖战三天,铁打的人都累垮了。
一个身材纤细苗条的医官带着一些身体强壮点的年轻工匠扛着担架在城墙奔跑,城下不断有箭矢射上来,一些士兵瘫软的坐在墙垛边或者躺在地上,嘴里还不断地吩咐道:“弯腰,弯腰,不要命了你们。伏低点。”
当然,他们只敢对工匠们这样大声,医官一个眼神过去,那些身经百战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们立刻低眉顺目,老实的不行。:“林医官,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