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合塔上身有两处伤口,伤口被雨水泡的肿胀发白,木合塔似乎没有觉察似得,对耶律棠的崇拜几乎要刻在脸上,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这一路,若不是萧族部落的军队始终在元族部落一侧威慑耶律棠不能轻举妄动,就单单那个愚蠢的元古花,怎么有机会和耶律大人纠缠这么久。
木合塔提起萧山林的头颅,萧山林的脸被雨水冲刷的十分干净,眼珠子瞪得很大,死不瞑目的感觉,表情僵硬却没有死人的扭曲丑陋,耶律棠似乎在他脸上看出几分嘲讽之意,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他人。
不过,一个死人而已,谁会在意他临死前到底想了什么。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跑了多少?”
木合塔兴奋道:“最多几百人,他们日子过的太轻松了,一点警惕都没有,兄弟们一刀一个,一直杀到中军,才有人警醒,发出信号。萧山林留下来,舍命相拼,才掩护萧狂刀跑了出去。”
:“将军,兄弟们在雨里奔波拼杀了一个晚上,精疲力尽,实在没办法追上,他们的战马在中军,上马奔逃,兄弟们拦不住。”木合塔偷偷抬眼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耶律棠,小心的解释。
耶律棠看着他身上的伤口,伤口不深,伤口却很长,是战刀劈砍出来的痕迹,皮肉翻向两边,全无血色。
:“木合塔,兄弟,辛苦了!辛苦了!”耶律棠一把抱住木合塔,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